「觀自在菩薩 ,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 照見五蘊皆空。」
目標一直是當個自在的人,但忘了這事是觀定而非用力努力就能達成的,所以自然很少貼近過菩薩境地,相反的,慢性的疼痛與擾人的不舒服時常困擾著我,尤其壓力大時,免疫力下降,必定長唇部皰疹,若是未解的長期壓力,那必定是背痛難耐,便秘交替著拉稀。
喜歡蒐集知識的我,自己上網找相關資料,自己跑醫院或探訪民俗療法是家常便飯,但是,跟菩提樹下的男人一樣,我知而未行,從未真正解決問題。相反的,把問題一塊一塊地切割出來,一個症狀一個症狀的解決,甚自得意,後來,腦袋裡的疑惑也是,找尋各種書籍來解釋來解惑,懂得越來越多,腦袋裡的轉速越來越高,但離身體的當下感覺卻越來越遠,我很少待在當下,身體只是被視為一個為我所用的工具罷了。
後來生病了,我也終於理解了愛護自己的真實意義。
可是,善於遺忘的人,就是再大的苦難發生完畢就完畢了,記取教訓只會在理智裡說說,落到身體的「行」,還是不記得,不習慣。
當下,還是大多被我遺忘。
「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執著於過去容易生癡妄,執著於未來卻讓人焦慮不安,執著於現在也會讓人起分別心,只有活在當下,才是自在。
知易行難。
即便此刻,我仍在活在過去之中,腦袋裡那些凌亂回憶沈浮,無法捉緊。
而如果一個人把自己的每一秒想法都播出來,那大家一定會認為他是瘋子,但是我們在腦袋裡想的沒說出口,甚至瞬間就不記得的那些想法,難道就不像瘋子嗎?
最近則是被焦慮打敗,所以疼痛又找上門來了。
右肩到右手臂總是隱隱作痛,忍著忍著,我終於再也無法忍耐,每天大喊著我好累也不是辦法,最後我請eric幫我進行一次芳療課程。
唯有這種時刻,我才知道我是個有身體的人。
唉。
「雷翁卡伐洛(Ruggero Leoncavallo)歌劇丑角(Pagliacci)的故事背景是發生在1860年代義大利卡拉布理亞村(Calabria)的一個慶典佳節,一個丑角演員因妻子紅杏出牆,氣憤之餘,終至分不清舞臺與現實,在演出時先後以短刃刺死妻子及她的情夫。雷翁卡伐洛藉著劇中劇的寫法,將現時與劇中的情節交互穿雜,呈現出丑角舞台角色與現實人生。」
Eric請我抽精油,結果我一抽就抽到歌劇丑角,我的左手也太誠實了。丑角,一個人前歡笑,人後珠淚暗彈的悲劇角色,壓抑了太多憤怒,最後選擇爆發同歸於盡。用丑角作為命名的精油,便是用來舒緩神經緊張、釋放情緒的精油。
接著又抽中了佛手柑跟薰衣草,身體真的誠實地傳達出它希望能好好放鬆的需求。
開始時,Eric不管按哪裡,哪裡就痛,好像我得了一種痛痛病一樣,非常誇張。
原來是我跟身體距離實在太遙遠了,不溝通的結果是我聽不懂她的話,她也只會用劇烈疼痛來表示她的憤怒。
憤怒最後已經不是身體的問題,也是心裡壓抑負面情緒的後果,只是身體比較誠實而已。
感受慢慢地隨著香氣與手勁進入心中,細胞彷彿在吶喊著:從來沒有人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
接著,是很深層的一種憤怒與委屈,無法說明,
我的潛意識自動抗拒去面對疼痛與傷口,所以我莫名繃緊肌肉,抵抗外在的協助。
Eric請我放鬆接受芳療中的疼痛,這樣才能真正推開那些結。
於是,我一開始接受痛苦的那一瞬間,眼淚就自動落下了,很想大哭一場,以獸怒吼以嬰孩哭鬧的方式大聲宣洩,但我畢竟還是過於理性,只是默默掉眼淚而已。
三個小時之後,整個身體變得好軟,只想沈沈地睡去,回到呼與吸之中。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感謝Eric(逸蒲)的協助,他說三小時才打通第一關,後面還有十關之類的,我根本是鋼鐵人。
真是辛苦你了!
過於壓抑的我,還需要很多時間才能變成坦然作自己,坦然擺臭臉,坦然接受不快樂不完美,坦然讓事情自行發展而不介入。
真正的隨心所欲,還離得有點遠。
接受跟面對生命中的痛苦吧!
讓她浮上水面,你才能真正呼吸。
加油,
我親愛的自己。
附註:
工商服務時間~
交換能量服務--Eric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