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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16日 星期一

【眼底城事邀稿】休刊並不可恥,倒地都是養分 ──<橋下騷動>休刊的N個理由 2019/1/8

文/黃鈺婷(小鴨)

照片/翻轉嘉義工作隊提供

 

收到這份邀稿時,翻轉嘉義工作隊的成員們在例會上面面相覷。

「欸我們休刊好久了,寫這個好尷尬啊!」

「上一期出刊是什麼時候啊?」

「2017年年底吧!」

「那我們整整休刊一年了欸……呵呵……」

一片心虛的乾笑聲飄盪在空氣中。

 

休刊,的確是大部分小型刊物的結局。有些刊物因為資金無以為繼而休刊,有些刊物因為人員變動而沒能繼續,當然也有各式各樣的休刊理由,但沒有人好好地解釋這場不知道是逗點還是句點的休刊。既然翻轉嘉義工作隊的<橋下騷動>已經躺在地上不動,那就為各位研究一下這土壤能不能吃好了。

 

一群想延續社運能量的朋友 一個為議題而誕生的空間

要談刊物前,得先說明這群人是怎麼組成的。自318運動之後,嘉義市幾個關注議題的朋友聚在一起討論行動,當年2014年年底正好是縣市長選舉,夥伴之一林詩涵決定投入選戰,期望透過參選,凝聚更多留在嘉義的青年。選戰結束之後,競選團隊的夥伴為延續能量,便成立了翻轉嘉義工作隊,並選擇在後火車站的後驛社區作為基地,開設「島呼冊店」,一個回應島嶼的呼喚的地方。團隊成員敏華跟詩涵負責販售豆漿、書籍,並舉辦各類議題講座,工作隊其他夥伴則抽出下班時間前來開會討論行動方案與分工。

 

擺脫大寫歷史 創辦刊物聚焦邊陲

島呼冊店所在的位置是北興陸橋下、後驛社區的出入口,當我們決定從在地開始探索歷史,一致認為得先從這個社區出發,因此刊物就自然成為選擇使用的工具。利用刊物,我們可以向居民自我介紹,也能有理由向他們詢問關於後驛社區曾經輝煌一時的木業及糖業歷史。

2015年4月翻嘉工發行了<橋下騷動>創刊號,公開宣布三個目標:監督政府政策、舉辦倡議活動、記錄社區故事。團隊注意到歷史話語權通常落在某些意見領袖身上,這是歷史的大寫,我們既然已落腳在城市裡較少被關注,相對邊陲的後驛社區,更應堅持往小寫歷史去書寫,例如廢棄物、小人物、小孩與女人。這份報紙的定位是為了向其他人報導社區故事,以及用來社區互動的媒介,所以我們堅持使用14號字,這點應當是與其他在地刊物相當不同的地方,一般報紙跟雜誌對長輩來說字體太小,如果要以刊物作為與社區互動的媒介,字體就必須放大一點。

 

刊物寫過最好的男女主角 進入叛逆期

接下來幾期的<橋下騷動>我們從記錄社區咖啡、理髮廳、水果攤的歷史,到爬梳口述歷史,描寫三鐵共構到公路興起後的社區演變。

但是單就刊物是不容易跟社區產生連結的,還好隨著團隊成員Alice在冊店策畫社區課後輔導班,翻嘉工與社區的互動慢慢地穩定下來。第二三期<橋下騷動>便開始記錄這群在學校在社區都不被重視的小屁孩,個性善良但衝動,讓大人頭痛不已,也拐了彎描寫孩子得結伴走過某些社區暗處,避開各種危險。第四期<橋下騷動>則刊登了孩子參加小鄉社造的攝影活動,拍攝社區的照片。後來孩子進入青春期,說不來就不來了。2017年課輔班停擺,團隊雖然沮喪也無可奈何,而刊物原定持續記錄孩子的專欄也得停了。

其實我們能做的不多,就只是陪伴,把外面的資源帶進來,至於他們要不要參與,真的很難掌握,不只孩子,社區也是這樣。這次停擺也讓工作隊自問,用這個媒介在這個時間點,是他們現在需要的嗎?明顯不是。

 

隨組織動能起伏 休刊才看見問題

同一年,我們因為擔憂後驛社區將面臨鐵路高架化工程而有迫遷問題,工作隊在2017年投入鐵路高架化議題,然而這議題牽涉範圍既廣又難,耗盡工作隊的能量,加上人力不足以兼顧刊物,只能先選擇舉辦鐵高相關活動,因而逐漸停下刊物發行的步伐。

休刊至今一年多,有機會回顧這份刊物實屬難得,也正好趁機反思刊物與組織之間的問題,或許能與其他朋友的經驗相互呼應,即使失敗也期盼是沃土養分。

關於地方刊物的問題莫過於由誰來寫?想寫什麼?想寫給誰看?真正看的人是誰?這個媒介合適嗎?運用的資源到位嗎?環繞著這些提問,我試著以<橋下騷動>面對的情況來回答。

 

誰需要橋下騷動 誰在看橋下騷動

第一個自我提問是刊物的定位。各種刊物潮起潮落,方生方死,其實休刊非常正常,最初的動機與任務有達成,想說的話有說完就好了。當時<橋下騷動>的目標是為了向其他人報導社區故事,以及用來與社區互動的媒介,前者看起來有做到,後者則是不成功的。原因是社區並不需要這份報紙,不論是文字或圖片等媒材,還是題材的選定,都不能引發社區民眾的興趣,沒人想看紙媒。弄刊物可以作為一個開口跟居民聊天的理由,但無法穩定的建立關係,更進一步地說,是我們需要這份報紙來定錨自己在社區的位置。

我們為什麼希望藉由刊物探詢地方的小寫歷史,是因為我們自身也是非主流的小人物。刊物有我們自己想表達的觀點,它滿足了內在對世界發聲的需求。但是我們不確定向「其他人」講述社區故事,那個其他人讀者究竟是誰?當收不到實質回饋時,刊物拋出去會容易落入虛空與自嗨,續航力會不夠。

 

有心有人有錢 少一個就會休刊

自我提問的第二個問題,是刊物的穩定性。刊物能夠穩定發行,不外乎有想發聲的渴望,有足夠的人力與資金,可想而知小型刊物或獨立刊物為何容易停刊。工作隊最大的問題是人力不穩定,每個人都運用工作以外的時間參與類似志工性質的工作隊,能協力的時間不多。而刊物組成員輪流擔任主編,每個人情況不一樣,沒有總編沒有壓力,自然難以固定出刊。加上志工組織運作的動能只會漸弱,依附著組織而生的刊物也容易跟著衰亡。

 

外部資金與主導權 小心保持平衡

那麼刊物是否要獨立組織而運作,維持編輯上的專業及自主性才能維繫下去呢?

這是我想提問的第三個問題──刊物的自主性。刊物需要人也需要資金,但組織的動能會影響刊物走向,資金的來源也會改變刊物的面貌。以<橋下騷動>來說,第三期之後從自籌費用,轉由文化局補助社造經費,為符合補助需求,第四期第五期版面增加社區的活動花絮,更像是「社區報」。刊頭也從「一份紀錄生活的地區性刊物」延伸變成「做文史調查,以刊物為平台,促進社區資訊與文化資源整合,在此地生活,記錄在地故事」。在本來就不確定受眾是誰的情況下,又增添了行政部門想像中的社區工作者與閱讀者,雖然排版表現上都還留有原有的活潑,可是回過頭來看卻發現已逐漸失去最初「組織刊物」的自在與自信。

 

倒地的都是養分 不設限誰該發芽

在盤點<橋下騷動>為何不動的過程中,與工作隊的成員及嘉義資深「休刊」前輩有一些深刻的反省與辯證,也因此也鬆開一些內在對於成敗的焦慮感。

社區是誰,誰代表社區,當我們想像社區時,我們是否被某一種社造的框架限制住,而把自己想像成不夠格的他者,我們是否遺漏了自己也應該包含在其中,在社區的多樣性之中。一份刊物沒有做到的部分不是社區工作的範疇,而是有沒有提供一種不同生活的想像。

小型獨立刊物更應該是這樣,甚至反過來想,刊物的不穩定更接近真實狀態。有話要說的時候努力出刊,跟社區溝通的話就換一種媒介,沒話好說或沒有力氣說話的時候,就先躺在地上休息吧!

休刊並不可恥,倒地的都是養分,下一次萌芽的可能不是我們,不是紙媒。那也沒關係,有朝一日,山水有相逢。

2014年11月29日 星期六

這裡沒有超人-記2014參與選舉團隊

「這裡沒有超人,如果你不先動手改變,那要等誰來拯救你的世界?」

我是鈺婷,大家都叫我小鴨,1999年離開嘉義,到外地念書、工作長達十四年,去年才搬回嘉義生活。

我是嘉義人,但去年以前我對嘉義完全不熟,求學時期的生活範圍不是學校就是家裡,根本沒機會了解這個我生長的地方,我還記得高中某年作文比賽題目跟嘉義有關,我坐在書桌前一句都寫不出來。離家之後,對台北都比對自己的家鄉還要熟悉、還要認同,關於嘉義,我只聽說是文化沙漠,認識的嘉義人都沒有回嘉的打算。
在台北的生活不外乎打工、寫論文、戀愛,安度悠哉小日子,只煩惱自己的困境,一直到某一天這些都失敗了,我才意識到自己跟世界的關聯如此薄弱。為了離開原有的舒適圈,我進入荒野保護協會從新出發,從那一刻起,我的人生似乎以三倍速快速擴張,認識越來越多懷抱理想前進的人,那些人不管年紀多大眼神都會發光,浸淫在這更大的舒適圈裡,竟然把我也變成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了。
從反國光石化運動開始,我慢慢試著用自身行動去改變周遭人的想法,看到別人有興趣就多講一點,甚至回到嘉義辦演講,用很爛的台語跟親友說明國光石化是什麼,這對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自我突破。
接著是上街頭的衝擊,親眼看見樂生朋友們用三跪九叩的方式告訴台北市民,他們要的是人權、是居住權、是工程安全,可是新聞媒體報章雜誌說的卻是另外一種,我那被黨國媒體建構出的泡泡小日子算是真的破滅了。
之後社會運動越加蓬勃發展,而媒體壟斷更是無法無天,根本是往下試探我對這政權悲觀的底線。
2012年傳說有世界末日,真心祈禱世界打掉重練的我,特意飛到一個遙遠的國家旅行,下飛機後搭上巴士,旅途中的風景是一望無垠的平原與玉米田,當下我竟然想起了記憶中的嘉南平原,如果是一個外國人,他也會看著高鐵外的嘉南風景想家嗎?我在市郊的森林裡散步,在河流邊躺下聽水聲,想著為什麼我們沒有辦法貼近自然?為什麼總是以開發屠殺一切美好可能?台北如此,嘉義也是,後者的資訊鴻溝更大,對模仿都市開發的渴望更熱切。
可是嘉義不需要成為第二個台北,第二個台南,當然也不可能變成京都,嘉義就是嘉義。
但嘉義究竟是什麼呢?
我想,或許回家的時候到了。
2013年漂鳥返鄉,但重新適應家鄉生活的過程並不愉快,在命運安排底下,我意外參與了廢核行腳環島活動,負責籌畫嘉義段的行程,從這裡開始故事終於翻開新的一章,藉由集結夥伴,走踏路線,串連在地人脈,去學習怎麼當一個在地的嘉義人,怎麼把我所學到的回饋給這塊生養我的土地。透過行腳這段路,我認識各地努力耕耘議題跟社區的朋友,了解運動的本質與困境,但最重要的是,我真的把自己種進這座小城市了。
今年3月19號,我邊忙著廢核攝影展場佈,邊分心瀏覽臉書訊息,好多朋友都在前往立法院的路上,留在嘉義的人心裡滿是煎熬,場佈每個人幾乎都在滑手機,晚上九點鐘,大伙終於受不了,光輔跟家安提議乾脆辦一個嘉義場,模仿日本素人之亂的手法搗亂,於是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出現在市政府前面煮火鍋,並且公布在網路上讓心急的嘉義人能來紓壓/擾亂一下。
19號第一天大概三十多個朋友出現,第二天竟有一百人齊聚市府前,沒處理過這麼多群眾的我們有點煩惱,但是沒想到群眾竟自動自發組織起來,後來慢慢演變為人民論壇,這其中最大功臣也是撐到最後(長達二十幾天)的人就是詩涵。
我們在廢核行腳相遇,但318之後才真正熟識對方,並聯手策畫422嘉義廢核X反服貿行動,接著六月份她告訴我,在經歷318與422之後,她想藉由選舉翻轉嘉義的政治現況,希望我能加入團隊繼續合作。
勇敢啊!我當時看著這位被護家盟包圍還能嗆回去,在市府前撐場組織二十多天,沒錢沒名沒勢竟然說要選市長的女孩子,我真的只有感佩到五體投地啊!
至於保持理智/怯弱的我,後來考慮很久才答應幫忙。為什麼猶豫?為什麼又願意呢?
其實人都有不去淌渾水的避險本能,但人也有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與決心。我們看不慣這現況很久,也試過用體制外的方式想改變,不過政府似乎沒有什麼長進,看起來我們只剩眼前這條進入政治體制的路,我們一定得試,就算失敗也是一種學習。
既然318有人敢打破那扇窗衝進去,那你還不跟上去?既然1129有人敢豁開一切去選,那你還不幫忙?
我們一輩子都在花時間等待別人,等別人回答,等別人出手,但事實上是這裡沒有超人,如果你不先動手改變,那是要等誰來拯救你的世界?

如果你也曾經對政治憤怒,1129,拜託回家投票。


2012年7月18日 星期三

在院版土徵法通過之後


各位推師夥伴:

這陣子我也在街頭學習何謂真正的正義,
那不是一堂課堂上可以教授的課程,
而是 
你看見那些老農顫顫巍巍的起身,對著鏡頭不自在地手足失措,
但是一開口就悲從中來大聲啕哭,而你卻得拼命忍住眼淚忍住憤怒顫
抖的感覺。
正義是你看到了苦難,而你除了不忍之外,還願意做些什麼努力。

這就是我學到的重要課題。 

推師裡面有許多默默地在為土地努力的人,
有人從事棲地守護,有人在當自然農法農夫,有人支持小農產品,有人協助原住民部落發展,
而你跟我能做的,就是盡力當一個傳聲筒。
當媒體已經被政黨及財團操控的時候,
我們只剩下自己這張嘴這支筆及網路社群去傳遞消息,
民眾或許冷漠,但或許只是缺乏機會知道另一種真相。

擷取一段蔡培慧老師寫的文字:
「我認為真正的問題在於”政權與財團合謀”的邪惡本質,從農村再生條例,產業創新條例,
土地徵收條例,東台灣的惡質土地開發,都市地區層出不窮的都更暴力,都可以感覺到,
在我們的國家機器中有一股黑暗嗜土的金權力量,正在遂其所願,在變賣國產,同時透過法制讓他們的一切所為都被華麗的法體系所掩飾。
在這層認識下,我一直認為我們的行動不可能跳脫法制的變革,縱然毫無勝算,縱然時勢險峻,我們也只能迎上前去。

另一方面,我們也知道體制的變革是一條漫漫長路,人民的力量才是堅定變革的基礎,
人民的力量大概也不只是說明會,團體動力所能增益,透過一次又一次具體的行動,
不管是村內的動員,與地方官員辯論,在街頭抗衡......,
人們(當然包括許許多多的青年與我們自身)因著粗礪的現實,琢磨砥礪內在的厚度,唯有人民團結起來,認清現實,
或許我們期待的美好社會將出現在可眺望的遠方吧!」

台灣農業陣線這個社團這幾年都在為土地徵收條例努力修法,
集結了一群熱血的年輕人,下鄉做訪調,喚醒農村力量。
雖然最後被政府假藉修法的偽正義口號,行收割選票之實,
所修的內容全是為了財團取地方便。
這結果看起來是失敗的,
但事實上所集結的力量已經越來越大了,
這是從事社會運動環境守護運動不可避免也必須自勉的命運---
每一次的發聲,不論成敗,
不管是否能在我們活著的時候看見豐收的成果,
我們都得相信,
社會正在緩慢地往更好的方向,更尊重環境的方向改變中,
如同我們自身,也在往更全知的方向進化。

李偉文形容環境運動就像是在日落前趕路,
看起來是來不及了,
但我們還是得趕,因為改變的不只環境,
還有我們的生命。
為了坦然地面對末日,為了說那一句:「我盡過力。」
所以我們還是要選擇努力地做一個全知的人。

推師的夥伴總是給我源源不絕的正向力量與溫暖,
講到幫助行健有機村,大家發揮團購的力量,紛紛跳出來認購,
行健村的行銷經理小黑一直向我道謝,
很謝謝我們這麼熱心幫忙,
加上新聞也有曝光,今年他們的庫存確定可以銷售完畢。
明年播種的錢沒問題了。

他們強調自己實在幸運,
但還有更多農村沒有那麼好運,
還有更多人連明天要搬去哪裡都不曉得,
一個台灣,有兩個世界。
明白這些殘酷事實,會讓人很難受,
但選擇去看,會讓生命變得更豐厚。

夥伴們,
我啦啦咂咂說了這麼多,
其實只是想告訴你們,
謝謝你們為這塊土地所做的小小的努力,
也希望大家能一起去了解更多台灣的現況,
一起當個盡責的傳聲筒。


P.S 趕快來接演講啦!



感想很多的小鴨

100.7.30 上下游訪調工作坊筆記大綱


100.7.30 上下游訪調工作坊筆記大綱

◎    最早的公民影像紀錄---美麗島事件後誕生了「綠色小組」。
◎    現今除了主流媒體外的媒體:
1.另類媒體:立報、破報
2.集體作戰:苦勞網、環境資訊中心、公民行動影音資料庫
3.鄉民正義:大暴龍…等等、peopo上的公民記者
4.獨立媒體人:朱淑娟等等

◎    報導農業所需的資料庫:
google、農業統計及相關經社指標、田邊好幫手、政府研究資訊GRB

◎    統計數字盡量用譬喻方式,讓人容易理解。

◎    農村報導有幾個層面:吃什麼?怎麼吃?到哪吃?沒得吃跟結論—如何幫助農村

◎    吃什麼?
食物的背後:產地、天候、生產者
產地的背後:1)適地適種(問這塊地適合種什麼?過去都種什麼?)
                  2)農村所在(聚落發展的狀況)
                  3)人文歷史(土地與人的互動歷程)

天候的背後:1)作物產期(例子:全國唯一一塊棉花田在國姓鄉,時間1-5月)
                  2)氣候變遷(新竹以前很多桶柑,農夫以前靠蜜蜂,現在靠果蠅)
                  3)心理氣候(市場因素影響農人選擇)
生產者的背後:1)等待(採訪農人需耐心等到農忙結束)
                     2)理解(農人並不會有邏輯地說明自己的道理,往往只講現象最後才冒出一句重點)
                     3)陪伴(久了才會變朋友,才能套出真正的真心話)

◎    怎麼吃?通常都會加料!
加料的背後:1)農人加料(農藥及肥料)→用理解的態度去看待農人加料的理由
                  2)環境加料(工廠廢水污染)→灌排分離的重要性
                  3)化工加料(塑化劑等添加物)→看不到的最恐怖

◎    到哪吃?→選擇食物來源:1)國外(進口):小麥自給率0 (目前僅有剛起步的喜願小麥)
                                          2)國內(本土):面臨產銷制度問題、盤商剝削
                                          3)小農市集
                                          4)企業責任:日本飯店用當地食材,我們應當跟進

◎    問題在於:沒得吃
◎    如何幫助農村,不管是食物本身、環境問題、產銷結構,都歡迎大家寫出來,傳播出去就能夠幫到農村。(例如產地收購價與市價的差價是個祕密,光是幫產地爆料可能就可以嚇到盤商)